1990年吴培民执导的《越活越明白》以近乎白描的生活流叙事，串联起老中青三代人的日常琐碎。朱旭老爷子演的老父亲，连叹气都带着分寸感；李立群和牛振华一个精一个憨，对手戏里全是台词之外的默契；李小燕把那种市井女人的精明和心软演得自然得不像在演戏。这种不卖惨、不煽情的老片子，适合一个人关起门慢慢看，尤其是经历过些事、心里装着家人的人，看完会觉得生活不过如此，又不过如此。这片子的独特在于它不把“老”当问题，而是当日常：退休金怎么花、儿女怎么处、老哥们儿怎么互损，全是扎扎实实的生活肌理。可看着看着，你会发现自己跟着朱旭皱眉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