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《大梦想家》时,最戳我的不是迪士尼怎么说服那个英国女作家,而是艾玛·汤普森演的特拉弗斯小姐一边嫌弃迪士尼的彩色糖纸,一边在回忆里被自己的父亲悄然击溃。导演用双线叙事把1961年的谈判桌和她的澳洲童年交替剪辑,没有刻意煽情,而是让观众自己发现:那个讨厌的成年人,原来是被往事吓大的孩子。这片子最适合那些反感“伟大人物”光环、更想看人性褶皱的观众——它不教你怎么追梦,而是告诉你,梦的背后往往有一场硬仗。但在这场关于版权的拉锯战中,闪回的童年往事逐渐揭开她尖酸外壳下的伤痛,也让对方找到了叩开她心门的钥匙。汤姆·汉克斯演的...